【新青年】 正确看待分歧,复兴稳麦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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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5 13:50:40 【来源:】 点击:
蕃客其人:

      青海化隆人,现供职于西安。80后穆斯林青年,好读书,对现下穆斯林现状常有深刻思考。

      不求闻达于网络,只愿写出读书感想,引起广大青年共鸣足矣。

      当自己拟定这个题目后,感觉给自身出了个难题,以个人的知识水平和结构来说无法驾驭这样的课题。不知从何说起,那就从自身所处的环境开始,用笨拙的言语表达下浅显的个人学习感悟。

      站在这个遥远时空的东方一端我们已认识到伊赫瓦尼受到历史上的沙特瓦哈卜运动的影响,努哈·马万福·果园先辈在当时的沙特“学成”归来后借鉴了瓦哈卜运动的优点去其糟粕,国内以实际出发、审时度势、循序渐进的开展让群众回归伊斯兰。但先辈们的生命是有限的,没能把遵经革俗彻底完成,就像哲赫忍耶的“内七外八”一样。然后他们中的部分不肖子孙继承后大谈唯我论和独我论,成了这让世界的“裁判”。而盖迪目这个说法其实是不存在,说成盖迪目就是和伊赫瓦尼区分一下而已。谈起“老教”,对于穆斯林来说现如今谁的教门又能老过先知及其圣门弟子呢!只字不谈《古兰经》和圣训和以坚持经训为由把麦子海布当成异端力主推翻的做法都不是承载伊斯兰的载体的作为。在原则的问题上没有什么在我看来什么这样的学术观点,我们周围人的分歧不是说对某个或然经文的不同理解,而是感觉自己刨开他人内心看了一样的断“卡非日”、“库夫日”和“比达尔”,都成为个人私欲膨胀的山头主义。孰不知,伊斯兰是先知穆罕默德从安拉那里启示接受来的,而历代宗教演绎学家、经训注释学家、教义学家、法学家等继承下来的。


      事实是,无论是使命时代还是现当代,穆斯林社会存在精通经训者和不能驾驭经训者两类人。对不精通经典教义的人来说,学者是重要的,是教导之人;对于精通经训的学者来说,《古兰经》、圣训是重要的,是指导之纲!因此我们不但要提倡《古兰经》、圣训,还要提学者!

      对于教法学派,我们要远离两种极端,一种是盲从主义,认为自己的学派十全十美,不了解和学习其他学术观点,认为其他学派什么也不是;另一种是无学派主义,认为学派本身是异端,理应推翻,经训自家独有式的专制学术,每一个普通个体可以直接从古兰经、圣训中演绎律例。前者导致僵化、固步自封,后者导致混乱、人人是教法学家、法泰瓦满天飞,群众无所适从,都是妨碍伊斯兰法学健康发展的因素。伊斯兰为有资格能驾驭的人打开法学演绎之门就是伊斯兰法学指导任何时代穆斯林行为的内部自免疫系统。伊斯兰是基于“信”基点上的执行,“度”是个体及集体行为的具体表现,而“衡”是以后世为目标出发今世努力的生活,你今世时刻想着随拉特桥上的需要平衡才能通过,那么你今世的生活不会那么失衡,因此两世吉庆概念我们需要更深层次的表述。

      穆罕默德·安萨里说:如果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的懦弱无能寻找借口,或为了以祖先的业绩引以为荣而谈论前辈,那么,这是一种空谈。我们憎恶试图以这样的消极方式谈论早期的穆斯林。

      如果是为了让人们了解前辈们鲜为人知的功勋和权益而谈论他们,那么,这是一种责任。尤其在人们得了“健忘症”,或是得了“嫉妒症”的岁月里,回忆先辈是一种责任。

      有人说伊斯兰有教无派是强调在古兰经启示与圣行之道上的团结;有人说伊斯兰有教无派是为其偏离古兰经与圣行标新立异寻找托辞。 就像迁士为主道从麦加到麦地那;有人却为了爱情从麦加来到麦地那。说法和举动相同,举意和目的大不同。这是我们需要辨识和防备的。


      沙特学者穆罕默德·本萨利哈·欧赛敏说:今天从蒙安拉眷顾的人们中发现他们十分渴望执行沙里亚,也发现在他们中对正常分歧所宽大的有些厌嫌,因为正常分歧是演绎的范围,明文涵盖各种可能性,但是有些人想让所有人跟随他的见解,如果人们没有跟随他的见解,他就把他们看做错误或迷路,这是与圣门弟子以及之后的伊玛目所走的路线背道而驰。智慧就是把事情做的精益求精、尽善尽美、即把事情放在它应有的位置上,恰到好处。你急切地想让人们从他们所处的状况改变到圣门弟子们朝夕持有的状况上来,谁想要这样,他就是理智有问题的人,离智慧还差的很远。因为安拉给的智慧拒绝这样,这也向你证明了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他是经典为他而降的人,大法循序渐进地降于他以便铭记心中并最终完美。

      富有智慧的人是不会去谩骂他人,不会去埋怨他人,更不会去咒怨他人,然而一个集智慧哲理于一身的人所尝试的一切,终了是为了避免彼此的伤害,终止内心的罪恶,给予彼此间一个和平的祝福,有可能这所有一切为人与人品的升华,就会解惑于人,指点迷津,导人为善,就会事事宽容,为人着想,事事论心,为正为公,永远不会去随心所欲,寻找托辞,怨天尤人,更不会置之不理,任由他去,相反会量情于人,思量彼此的处境,量理于人,思虑彼此的见解,量见于人,思忖彼此的观点,量境量情于人,思索彼此地理人文的不同!

      在第二位哈里法欧麦尔执政时期,有一天欧麦尔幽居深思,扪心自问;我们这个民族由一位圣人领导着,有统一的经典,有统一的朝向,怎么会产生分歧呢?他立即派人去问伊本·阿巴斯,阿巴斯回答说:“穆民之长官啊!《古兰经》降于我们这一代人,我们诵读、学习、了解其意义,并了解这段古兰经文下降的背景,什么时间下降的?什么地方下降的?针对哪些人下降的?针对哪件事情下降的?目的是解决什么问题?在我们以后的时代出现一些人,他只们能诵读《古兰经》经文,但不知下降的背景,只是咬文嚼字、各持己见、意见分歧、矛盾重重、惨杀不断……”


      伊玛目·沙推布解读这段有关分歧的对话:伊玛目·沙推布说:“伊本·阿巴斯对欧麦尔的回答是正确的,因为了解《古兰经》章节下降的背景者,就会理解《古兰经》的精神意义、宗旨与目的,不会出轨。不了解背景的人对此经文产生各种思维分析,作出不同主张,他们也没有精深的知识,确定哪个主张正确,或制止人们冲进那些难题禁区。所以只有坚持个人的轻率见解,或遵守无经典根据,对真理毫无裨益的解释而自迷迷人。”沙推布先生所说的知识浅薄、目光短浅、心怀偏见的人,就是研究《古兰经》和圣训各持己见,互不容纳者,甚而造成分裂民族,破坏团结的严重后果。

      国际伊斯兰思想学院院长:塔哈·贾比尔·阿勒瓦尼博士在给有著作写序时说道:在使命时代,人们全方位地遵循圣训,通过遵循圣训直接、明白地理解《古兰经》。《古兰经》绝妙的影响缔造了中正的稳麦,中正的稳麦将为世人作证,具备了全面的优越,能够应对各种挑战,跨越任何障碍。而当人们远离使命时代时,对经训的理解逐渐变为字面化,不再靠注释和理解等其他途径,字典的作用显得更为突出,甚至对于有些人,字典取代了理解的其他所有途径,成为理解和注释的唯一工具,由此便产生了字典式字面思维理论,并迅速成长,以致发展成为大型思潮,其影响跨越时空,甚至影响到生活和历史的发展,严重阻碍了稳麦的复兴,引起了争论和混乱,使整个伊斯兰局限在一些历史框框和遗产形式中,建立许多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空洞思想,这在现世是不可能实现的,对圣训的现代研究更不能够解决这些问题,也无法让穆斯林的思维远离危机,让其摆脱这些人的控制,他们几乎废弃了伊斯兰的文化内涵和文明内容,使伊斯兰只剩下一个空壳,并将伊斯兰只局限在个人行为、表面形式和不能够创建社会或复兴稳麦或建设文明的字面框架。


      穆罕默德·拉希德·利达则开了解决穆斯林内部分歧的一代先河:在认同的原则问题中团结一致,在分歧的问题中相互谅解。哈桑·班纳指出在细节中强求一致不仅不可能,而且有悖伊斯兰的本质:伊斯兰的文化的主要载体是《古兰经》和圣训,其大部分内容富于弹性,可容纳多种理解;其次,由于每个人的文化背景、认识高度不尽一致,产生不同的理解、不同的观点也就理所当然。换言之,语言的本质和人的本质共同决定了对或然经文的不同理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实,是伊斯兰文化的原有特点。班纳认为,在友爱、互谅的氛围中不妨对有分歧的问题进行认真、客观的探讨,以期了解各自的证据,何者更接近《古兰经》和圣训。但这种探讨不应该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他人,更不应该导致互相攻击乃至大张挞伐。


      能够帮助对分歧的问题加以谅解的两项工作就是:了解学者们的分歧,以便从中认识各种学派、根源和出处,因为其中任何一种学派都有所依靠和信赖的证据和方针,他们都从法律的大海中汲取水分,而它是多么的宽广啊。


      因此,我们的学者们肯定他们所肯定的,必须知道法学家的分歧一如必须知道他们的共同点一样,因为他们的不同是慈恩,他们的一致是证据。

      对此,他们说:谁没有认识到学者们的分歧,他就不是学者;谁没有认识到法学家的之间的分歧,他就没有嗅到法学的芳香。

      许多一知半解所患的毛病是,他们只了解一种观点,他们只从一位谢赫哪里采纳一个方面,或者他们局限于一个学派,他们不允许自己听取其他见解,或者去讨论相反的意见,或者他们把他们的目光转向其他学派的思想······

      在这些事情上令人奇怪的是,他们禁止因袭盲从,而实际上他们自己是因循守旧者,他们拒绝盲从过去的一些伊玛目,却盲从现代的一部分人。他们否认各学派,从他们的一些主张之后产生第五个学派,他们挞伐自己,拒不接受持相反意见者! 他们否认过去的教义学(开俩目)以及其中的一些辩说和附说,而由他们的辩论却产生了新的教义学,他们不注重在心中培养坚信,而在一些信仰问题上播下争执的种子,就像在田地里播种一样。这些人的立场确像印度著名故事中盲人摸象的立场,他们只认可他们自己手所触摸到的东西。

      如果他们展开他们的视线,定能认识到事物可扩展为更多的看法,各种见解能够相处与共,即使各不相同,彼此矛盾。重要的是公正,放弃固执己见,倾听他人的主张,或许他们的主张最正确,理解更准确。

      四大教法学派主张——按照乌玛大众对它的表述和承认,——并不是安拉“迪尼”的权威,权威只是它依据的经典证据或理性的论据。

      新字面学派的缺点就是:他们认为内容有分歧的圣训之存在决定了纷争;与他们相反,那就是与圣训相反,与圣行相反。

      穆斯林的问题不在于去注解安拉属性的一些经训明文——尽管先贤的主张最平安、最优先,而是在于西方或东方思想的奴隶否认安拉的本质和所有属性。穆斯林的问题不在于谁说:“他升上了(伊斯太瓦)啊尔什”是指拥有或暗示他的权力伟大,而是在于谁拒不承认阿尔什和创造阿尔什的主宰。

      穆斯林的问题不在于谁在礼拜中高念或低念或不念泰斯米叶,也不在于拜功中放开或抓住双手,鞠躬或鞠躬起来时抬起双手或不抬起双手,以及诸如此类的其他一些众所周知的问题。

      穆斯林的问题只是在于谁整天不向安拉跪拜,不为安拉叩首,他们不认识清真寺,清真寺也不认识他们。作为信仰者,我们要有一种复兴与回归信仰的期待和热情。或许,有不同的复兴与回归的方式和方法。无论如何,其间我们会面临一些在彼此协商合作时,或在我们必须要接纳一种方法或者必须去反对在几个世纪中存在的某种观点、智慧与文化生涯中曾经重复出现的可能有的种种困难。同样,也会有形形色色、各种各样流行在社会上的新思潮(与之对抗)。建设一个过去与未来之间的桥梁并且去弥补众多细微差异,我们要面对众多的艰难和坎坷的日子。

      因此,当我们向着整个社会的未来而努力奋斗时,宽容则是分歧与宗教派系之间的伤害上最安全的避难所和与之对抗的堡垒,宽容同时又是克服为达到共同协商的目标出现的困难的有力工具,然而困难无处不在。我们必须具有宽容才会容忍他人的错误,我们必须尊重不同的思想,并且原谅可以原谅的任何一件事情。事实上,即使在面临违反我们不可剥夺的权利之时,我们仍应该保持对人类价值的尊重,并努力建立起公正。即使是最拙劣的思想与意见,那些我们难以忍受的意见,带着先知的告诫,我们不要失去耐心,应该温和地作出回答。这种温和是古兰经所描述的"温和的语言"它将触及他人的内心,这种温和是一颗温柔的内心,一个温和的靠近和温和举止的结果。我们应该拥有这样的容忍之心,并能从那些对立的思想当中获益,他们促使我们保持我们的心灵、精神与良知的积极向上与清醒。即使这些思想并没有直接或者间接教授给我们任何东西。

      宽容,这一属性我们有时候在某一场合表述的则是:尊重、仁慈、慷慨和忍耐,是在品德原则中最基本的要素;它也是在精神领域与完美人性的品性中最主要的源泉。

      宽容暗示的就是一个有信仰的人把自己的信仰加以深化与巩固的程度;失误与过错变得无关紧要,而且无论到哪里,他们谦虚谨慎、自我看小,他们只能是替代顶针之作用。实际上,是主在时间与空间之外透过宽容的棱镜关注着我们,我们期待容忍伴随并拥抱我们。因为这个拥抱从广义上来说:"就是当时一个堕落的女人曾经给一只饥渴的狗饮水喝,从而触及了"仁慈之门"的门环(而得以真主的宽恕),以此变成了贞洁的人并进入了乐园。同样的由于对真主和真主使者的深爱,一个醉汉突然清醒并赢得了先知的友谊。另一个例子中,一个小小的行善,而把一个血腥的杀人犯从极度不安的情绪上得以挽救,及他向着最高目标攀登,而且这个最高目标是超过他本身的能力,但是,最终他达到了这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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