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主义运动的出现是对西方历史性压迫妇女做出的回答。尽管如此,该运动仍然无法对妇女的作用建立平衡,并且陷入另一极端,他们以从家庭和家务中解放妇女为借口逆妇女的自然特性而行。
家庭是社会的主要机构之一。该机构在个人和社会的教育、发展与健康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伊斯兰教特别重视结婚和组建家庭。伊斯兰教历12月1日被称为是伊玛目阿里与伊斯兰先知的女儿法图麦结婚周年纪念日。这一天是旨在强调以这两位伟人幸福美满的婚姻作为榜样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在伊玛目阿里与法图麦结为伉俪的生活中有许许多多值得那些追求幸福生活的夫妻们学习的东西。其中为了享受更加美好的生活,女性肩负的首要义务是结婚并为稳固家庭基础而做一些家务。如果家庭和社会分工不正确,那么将使社会面临问题。因此,现在西方社会正面临着妇女作用危机,尤其是她们很少呆在家中的危机。
今天在西方社会中,女性做家务以及她们在家中所发挥的贤妻良母的作用被认为是第二和次要作用。在该社会中女性外出就业备受关注。这一作用被以女性的第一和最重要的职责提出来。但是在伊斯兰教中妇女地位的决定因素与在西方发生的情况完全不同。管理家庭是一项重要任务,如果这一工作得到切实关注的话,将给家庭创造更加舒适和安逸的生活。鉴于现在部分国家,尤其是在西方社会仍然没有意识到妇女在家庭中发挥的重要作用。在今天这一时间的节目中我们将谈论西方社会对妇女从事家务所持的观点。
在西方,妇女多年来一直受到压迫。在这些社会中对妇女的地位存在极端和怠慢的态度。对古代、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西方哲学进行研究就会发现,妇女在西方一直受到轻视,是男性的附属品,只服务于男性,并且肩负着从事家务的义务。换句话说,妇女象奴婢一样在家中从事繁重的工作。在古希腊,辱骂妇女,并将妇女称为残缺之人和男性的附属品。希腊诗人荷马认为,妇女的义务局限于生养孩子和操持家务。在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眼中妇女等同于奴婢,只为男性提供服务。
在欧洲文艺复兴时期,妇女的状况也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在这一时期,除贵族阶层的妇女外,大多数妇女身穿结婚礼服,却不得不做繁重的家务,承受艰难困苦。她们直到去世前一直辛勤的劳动,根本享受不到权力。
女权主义运动的出现是对西方历史性压迫妇女做出的回答。尽管如此,该运动仍然无法对妇女的作用建立平衡,并且陷入另一极端,他们以从家庭和家务中解放妇女为借口与妇女的自然特性进行斗争。
女权主义运动的极端行为之一就是首先对妇女在家中做家务持负面立场。甚至较温和的女权主义者认为,妇女所做的家务是一项真正的工作,但却不会积极地看待这个问题。部分女权主义者认为,家务就是为男性服务,是在维护他们的利益。然而,假如妇女在家中的工作是根据正确和明确的规定,那么,实际上自愿发挥作用是为了家庭所有成员的幸福,这对妇女自身也是有益的。
家务在女权主义思想中是妇女在户外从事工作和社会活动的主要障碍。
美国女权主义者贝贝蒂·弗里丹说,在过去几个世纪之后,大男子主义意识形态致力于将蛰居家中显现为很浪漫的事情,并通过不同渠道如家庭、学校、媒体等教育女性要顺从和温柔。并通过玩耍玩具如洋娃娃、厨房用具等让自己接受为人母、为人妻,当然,让她做好准备发挥一个家庭主妇的作用。
西方的观点因没有正确理解妇女在家中的工作价值而无法寻找到尊重妇女的原因。因此,西方认为家庭妇女是奴隶,免费为丈夫提供服务。欧洲社会学家将家务称为没有报酬的工作,而家务是未直接支付工资,并且是在一项特殊工作范畴以外而从事的一项工作。法国女权主义者克里丝汀·德尔菲认为,工人出售自己的劳动力,与此同时,结婚的妇女免费转让自己的劳动力,她认为这项工作是一种奴役。
继西方女权主义浪潮日益扩大之后,结婚、为人妻、为人母被认为是丑陋行为,这种说法导致妇女纷纷走出家门,在就学和就业方面与男性的竞争,而且与大男子主义进行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就此,部分激进的女权主义者比如舒拉米斯•费尔斯通认为,妇女因她们的自然特性如为人母、分娩、家庭主妇等而成为下人。她建议,妇女为摆脱这种下人的状态而逃避为人母、逃避发挥作为一个母亲所发挥的作用和所承担的义务。
法国女权主义者西蒙娜·德·波伏娃将家务描述为西西弗斯的工作。西西弗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西西弗斯是科林斯的建立者和国王。他甚至一度绑架了死神,让世间没有了死亡。最后,西西弗斯触犯了众神,诸神为了惩罚西西弗斯,便要求他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由于那巨石太重了,每次未上山顶就又滚下山去,前功尽弃,于是他就不断重复、永无止境地做这件事——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西西弗斯的生命就在这样一件无效又无望的劳作当中慢慢消耗殆尽。由于西西弗斯泄露了宙斯的秘密,不尊重宙斯而被打入冥界。将家务比喻为西西弗斯的工作说明了这项工作的重复和徒劳无益。德·波伏娃强调,妇女在家中的工作不能生产任何东西,家庭主妇是下人,是二等公民,是寄食者。
在70年代做出了巨大努力,以便在资本主义制度中确定家务的地位。这些努力在首先关注家务与资本之间的关系,并以“家庭工作类别”而著称。马克思主义者们提出这一理论,力图承担阐明家庭工作的义务。
左派女权主义者渥雷·司康伯说,家务是一项工作,应当被认为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生产方式,就如可以让资本家更多地剥削男性的劳动力一样。通过这条道路可获得更多的价值。他认为,资本主义制度在没有家庭工作的情况下将解体。因为家庭工作是免费服务,如果家庭工作用市场价格来保障,那么,将会增加支出。这种看法面临许多问题,因为家庭工作与户外工作不平等,大部分家庭工作是出于爱和责任而完成的,鉴于此,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同的。
美国作家、女权主义者夏洛特·泊金斯·吉尔曼以社会主义观点而成为家庭工作社会化的支持者。在她的观点中建立一些家政服务中心、公共厨房、食堂、幼儿园可对减轻妇女繁重的家务工作起有积极影响,妇女以此可以更加轻松地走出家门,从事社会和经济活动。就此,一些理论家们和妇女运动活动者提出了一些建议,如《住房合作社》等。
从而,随着对妇女尤其在家中所起的作用持极端和怠慢观点,今天,我们看到家庭基础正在松软和动摇。因为妇女与自己的自然天性渐行渐远。而伊斯兰教以逻辑和理性的眼光看待妇女在家中的工作。(伊朗华语电台)
责任编辑:鲁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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