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学良艺术简介
字克贤,号土乡山人,高寨布衣,五七年生于青海,高级工程师。自七十年代起研习书法。先后临习《寿春堂记》、《胆巴碑》、《道教碑》、《九成宫》、《楷书结构九十二法》、《兰亭序》、《十七帖》、《标准草书》、《书谱》、《古书四帖》、《自叙帖》、《曹全碑》、《张迁碑》、《正气歌》、《滕王阁记》等,受益匪浅。
现为国家人事部中国书画研修员,中国书法美术家协会理事,青海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青海省艺术品收藏协会秘书长,青海河湟穆斯林书画研究院副院长,青海省书画篆刻协会理事,青海省书画联谊会会员,青海省硬笔书法协会会员,西宁市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外青年书画研究会理事,江都书画院高级书法师,其作品编入《当代书画名家作品集》、《中国书法全集》等。
马学良与书法爱好者在一起。西宁的表情摄
认识马学良已经十年,没少看他手持长锋凝神舞墨的写字场面。这之中,他留给我的最深印象是,他只管扶着他那宛然似拐杖的长锋笔腾挪跌岩驰骋宣纸,而从不在乎围桌观看着的左点右评。在众人的吹捧和嘘声中,他从不借机自吹自擂。在众人的不论是靠谱还是胡说的评论中,他总是辍笔离桌,像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主动地躲开了这样的话语漩涡。他怕舆论的浮沫淹没了自己,海军出生的他深知面对大海,任何浮沫都是靠不住的。为此,在学艺三十多年长期磨练中,他始终很低调。低调得甚至让人怀疑穷光阴逼得他是否早已不混这一行了呢?
然而,走进马学良,我们才发现,他在书法上的投入和研习是那些练了一两年就想成家的半瓶子们没法企及的。早在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他就喜欢上了书法。尽管,当时他不知道何为书法,也没有包括父母在内的任何人给过他哪怕是一句话的指导,但他总喜欢拿起老师仍在地上的粉笔头在黑板上模仿起来,一板一式,还真像回事。后来。当家境充许他能够买得起一支毛笔和一瓶墨汁时,他写字写得有些痴情,三天两头就写完了手头所能找得到的大小纸张。没办法,他利用节假日到街上去拣四四方方的冰棍纸。他把这些纸带回家,一张张整平,压在毛毡下,视之为珍品。就从那时开始,一直到今,时代几经变迁,人的观念也是潮起潮落,没法恒久。但马学良的书法情缘却一天也没有断过。一九七四年初中毕业,家乡互助的土地上驭牛离地时,他总把铧尖当毛笔,把犁沟当笔画,心中汹涌着的不仅仅是随铧尖而豁开的黑土,也是随心境而变活的笔墨。后来,在海军服役的五年间,他乘着军舰在大海上执行任务时,看着军舰在海水中随波起伏、披风斩浪的场面时,也每每联想起自己的书艺。此时此刻,他把船当成了自己的笔。
喝着茶,听着这样的讲述,我就像是享受到了另外一种艺术。原来,在学良的眼里,一切都是笔,一切都含着书理。有此境界,他早该出道了。但他告诉我,感觉终归是感觉,要想把这种感觉融进笔墨则非一朝一夕之事,急于出道着,就的马上收场,这世上的有些规则是任谁也逃不出的。说着,我想到了“河深流静”四个字,就停止了说话,要学良写这四个字。写毕,盖上他的“道德为师”印,围绕着他仅有的“道德为师”和“人品为上”这样的两枚印章和这八个字,继续我们的聊天。
生活像一条波浪汹涌的大河,它时而从容时而湍急地推人不断前行,而来不给人喘息和上岸的机会。对此,学良有深刻得体悟。他出生于农民家庭,饱尝了那个时代的农民孩子所因承受的各种艰辛。他原名马克贤,海军五年,退役后为了在城市里谋生,就借了表弟的名字,改叫现名,这一叫就是二十多年。在这个离家并不遥远的城市里,他干过建筑工地上的小工,泥瓦工等多种苦活、累活。就是有幸上完建筑专业学校,获得高级工程师职称的今天,他依然没法腾出大块时间静下心来研习书艺。可见,生活之河够深。但让我钦佩的是,这样的深水并没有淹没学良那颗鲜活如初的心。
在几十年如一的笔墨熏染中,他反而变得更加沉静了。从一九八二年有幸认识青海著名书法家钟锡九的那一年开始,他先后临写了《寿春堂》、《胆巴碑》、《张迁碑》、《曹全碑》、《书谱》、清代金农以及张裕钊的多部作品。从陌生到熟悉,从烂熟到抛弃,他并没有裹住自己的脚步,在吸收的过程中,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奋斗目标和笔墨意趣。对于马学良来说,每一位书法大家都是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河、大海,他在步入得时刻,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他的农人生涯,使他每一天都在指望收获;他的海军生涯,使他每一天都在向目标迈进;他的建筑生涯,使他每一天都在思考拔地而起。多种修炼,使他的字在钢铁一样的构架中包含着水一样的灵动。看他的字,常常使我想起秋野里腾挪起伏的蛇以及划破黑夜岑寂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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